从前有座双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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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号/更新随缘

【薛晓】成人之美 一

原著重生向,尽量HE,尽量不OOC

广播剧后遗症下的产物,薛洋重生到义城前

想了想虽然最深刻的还是那句【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

但还是希望像【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那样的情境发展。

终究还是希望有个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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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看看周围,熟悉的杂草堆。手覆在一堆温热黏腻的东西上,不肖想定是从自己身上流出的鲜血,呵,这个梦做的可真是逼真!重新合上眼,确切的来说是流血过多半昏死过去。可过了许久清醒过来,却还是这个地方。耳旁还是一片混沌之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妄图拍醒自己的痴心妄想,回应自己的只有疼痛和疼痛下带来的一声轻喘。


       “你是不是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一个温柔而熟悉的男声传入自己的耳朵,薛洋不敢相信,嘴巴颤了颤想说话却出不了声。“要要要!”伴随着熟悉的竹竿响声,薛洋下意识躺平望了望天空。


       “这里有血腥气。”听到熟悉的声音再想起,薛洋心想说这要是梦就不要醒了。“有吗?我怎么没闻到?是这附近哪里人家在杀鸡吧?”这小瞎子真能胡诌!自己以前也被她糊弄了好一阵子。立马咳嗽一声以示自己还活着。

 

        那白衣道人果然停下来靠近自己了。呵,果然还是不长记性,多管闲事,就算重来一遍也还是这样,你晓星尘还是得落在我手…


        温热的手搭在了薛洋的脉搏上,晓星尘在给自己把脉。这一动作让薛洋的胡思乱想不自觉停了下来。另一只手虽极为艰难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眼前人的脸,手刚触摸到一点热气,还没摸到就被捉住。他是真想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活着的晓星尘。


     “别乱动,你受了很重的伤。”



     “道长,这么大血腥味,他是不是死了!我们要不要挖个坑把他埋了!”


        薛洋直愣愣地盯着晓星尘,见他回答道:“还没死呢,只是受了很重的伤。”然后略略思索一阵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的眉展开。随即轻手轻脚的把薛洋扶起来背在背上,往道路上走。薛洋在晓星尘的背上,感受着这人的体温,道路尽头是薛洋待过八年的义城。


       还不是八年后没有人气的义城,即使偏僻,还尚有人烟。


       果然像之前一样到了这里,晓星尘照旧谢过打更人,走进闲置的义庄。烧好水,拿着毛巾给薛洋把脸上的血污擦去。一直瞅着他们的阿菁见床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年一声不吭地盯着道长,眼神说不出的复杂深邃,一时间心里难受得紧,便张口就来:“道长,这人是不是哑巴啊,从之前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说。”



       薛洋听了要去揪这丫头的脸,刚伸出手就嘶了一声。正在给薛洋包扎伤口的晓星尘忙开口让他不要乱动,以免扯到伤口。


      “你……”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伤已经重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了,娇气!薛洋原本想说你还是这么多管闲事!重伤倒是可以让他那不过脑子的臭嘴歇息歇息了。

     “让你不要动,伤口会裂,我既然救你回来,自然就不会害你。”



        薛洋思绪飞转,拉住晓星尘的手,展平他蜷着的手指,露出掌心。在上面写了,再见时完整的第一句话。“谢谢你救了我。”



       晓星尘轻笑一声,“那你把腿伸过来,伤重,先包扎完。”说罢,便开始认真包扎。


       包扎完后喝了几口水,薛洋开口问;“道长怎么称呼?还有你俩都是瞎…眼盲之人吗?”说完还故意往阿菁那里看去。


       阿菁理直气壮的回答:“怎么,看不起眼盲之人吗?你这条命还是我们救的呢!”道人回答:“在下晓星尘,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嗯……”


       听到面前人犹豫为难。晓星尘了然:“你我萍水相逢,你伤好后便可上路,你我各奔东西,确实不用以真名相告。换作是我,有很多事情也不希望别人问起的。”

        晓星尘这样说,阿菁可不依说道:“凭什么你都知道道长的名字了,我们不能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阿菁!现在你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了,你必须告诉我!”

        谁没有一些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呢,晓星尘本不欲再问,给这人一些空间。阿菁对这个今天下午没让道长背成自己的人很有意见,开始强买强卖。


     “杨辛,辛辣的辛。”貌似满不在意的嘴上回答着阿菁,眼睛却没有看向她,盯着晓星尘看,眼睛似有亮光,似有探究。晓星尘嘴角上翘问道:“可是令母喜食辛辣?”看他无疑,薛洋也笑了笑,还转过脸冲着阿菁仰了仰脸。


        不笑还好,一笑阿菁才发现这个臭坏蛋笑起来蛮可爱的,居然还有两颗虎牙。不过朝自己仰脸是什么意思,宣告胜利吗?就知道他是个坏胚子,气的阿菁拿起竹竿戳在地上几个浅印。



        这边聊完,道长领着阿菁去了义庄大堂。听见晓星尘和阿菁告别的声音,直到晓星尘脚步声听不见,薛洋才出声:“那个小阿菁,你过来。”


       阿菁从铺满草堆的空棺材里探出个头:“干嘛?”


        薛洋回道:“我这里可有糖。”


        阿菁犹豫了一下似是不太想去,谁知道那个坏蛋又想耍什么花招,拒绝道:“不来,我要睡了!”

        可阿菁口里又酸酸的,这时薛洋甜丝丝的威胁道:“你以为你不来,我就不会过去了吗?我腿可是还能动的,至少踩在棺材上这种小事不在话下。”


        阿菁想象了一下薛洋踩在棺材上的样子,真还算得上是恐怖的。于是慢吞吞的爬起来,拿起竹竿踱步到宿房门口。刚想敲门,想了想直接推开。


       在离薛洋一定距离时停下,伸手问:“糖呢,你可不要骗我!”谁知薛洋也伸出手,手里有两颗糖,“你自己来挑啊,我这糖可是有不同味道呢。”

        阿菁这时再傻也感觉到了薛洋在怀疑试探自己。于是生气的跺脚:“你明知道我是瞎子还戏弄我,等道长回来了,我让他把你这个坏蛋赶出去!”

        薛洋本意是拆穿阿菁的装瞎的把柄,可看着她这种信誓旦旦要告道长的模样,和以前在外边受了欺负或吵了架回来和他们告状的样子一模一样,突然觉得有趣还……有点怀念。觉得就这样拆穿有点索然无味了。就当作她看不见吧,省事儿。


       于是也回到:“我好心可是当作驴肝肺了,你这不是还能摸着闻着吗?那我挑给你,这个小的吧!”说着蹦下床,故意把手上一大一小的展开,把大的那颗放在了阿菁手里。阿菁愣了一下,因为她看见的是这个臭坏蛋把大的放在了自己手里。但嘴里还是嚷嚷道:“小的就小的,说不定还不好吃呢。”



       说着打开糖嘎吱嘎吱舔着,冰甜,那个坏蛋也早已把另一个糖吃了。



    “那个晓星尘道长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



        装作不在意的回答到,“打猎去了”即使是现在阿菁也还是没有完全掉以轻心。她总觉得这个坏蛋有些不对劲,故意说错。

      “噢,因为看不见所以也就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了是吧?”


       “你!才不是!道长是帮别人打妖魔鬼怪的侠义人士!”没套着话,还一下子说漏了嘴,阿菁忿忿的跺了跺脚。“不和你这个坏胚子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去睡了!”

 

         第二天,阿菁和道长告状,说那个人不可信,形迹可疑不说,还看不起眼盲的人。说着说着又不自觉的说道薛洋给自己糖吃,声音又弱了下去。道长只觉得她小孩子心境,安抚道:“既然你都吃了人家的糖了,就不要赶他了,他伤好了后自然会走的,没有人愿意和我们留在这个义庄的。”

        阿菁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时薛洋突然插进他们的谈话:“你们是在聊我吗?”


        阿菁这边告状不成,又看到这个人立马道:“谁说你了,想得美!”说罢,便敲着竹竿走了出去。


        晓星尘道:“你的伤还没有好,便不听劝,下了床,可以吗?”


        薛洋知道晓星尘喜欢他说俏皮话,虽然会不好意思,但还是喜欢的。便回答道:“多走动才好得快。况且,我这不是想看看道长你有什么小事情我可以帮上忙的!就算帮不上,和你说说话,也可以解解闷。”

        果不其然,晓星尘被他逗笑了,继续攀谈着。


        藏在窗下偷听的阿菁听着这人的花言巧语,无声的动着嘴皮子,像是在说,“这个巧舌如簧的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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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蜜 @草草木木苍苍 给我捉的虫,我第一次见捉虫捉四十分钟的。

笑得满地找牙。

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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